一直在门外旁听的管事黑着脸推开房间门,扫视着满屋子的莺莺燕燕。
不悦地道:“我对你们不好?我没把你们当人看?”
往常会嬉笑着上来,将管事簇拥进房间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死命献殷勤的众隶妾,这次也是一样行事。
嘻嘻笑着,说着管事待我们最好了,没有人比管事待我们还好的奉承话。
和最近愁眉不展担心年底考核过不去,要去服徒刑的管事说不要担心马上就会有许多许多的宾客来。
鼻间是妍态各异的女子混合体香,手肘,大腿触碰到的是温凉软玉。
管事指着屋里唯一的男人,从奴籍转为民籍的马列。
“君爷能为马列赎身,我不能,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身死。若是楼台只有你们,没有妓女,我希望楼台永远不来宾客。”
这样你们就不会死。
众女动作一滞,言语一顿,表情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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