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声音戛然而止,昂扬激情瞬间被打断。低头用很是幽怨的眼神看着嬴成蟜,像是在说长安君你好没情调。
嬴成蟜忍住一巴掌打过去的冲动,被蔡泽的眼神弄得很是恶寒。
这眼神嬴成蟜很熟悉,楼台许久没有临幸的美人,长安君府那些总想着爬窗户的侍女总这么看着他。
“纲成君要再这么看着我,我就只能送纲成君去鲍白令之住过的牢房了。”
不喜阿谀奉承,不因心意施暴,倒是能与此子说几句话。
老人暗中点点头,正坐在床榻之上道:“昭襄先王曾言长安君意态闲适,不似秦人。今日得见,方知此言不虚。既如此,泽便畅所欲言了。”
嬴成蟜双腿跪坐,与蔡泽面对面跪坐,沉声道:“请先生教我。”
嬴成蟜从来不会小看古人的智慧,从来没有认为他一人之智能压盖天下。
他超越古人的,只有两千年所带来的卓越眼见。
在事物的具体实操上,他和这些能在青史留名的历史人物比能不处于劣势就不错了。
“泽请问长安君,长安君自居为君还是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