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长安君。”鲍白令之意外自语,往一团混沌的口中塞着食物,“老朽活得好好的。”
在肉被全部吃掉,鱼剩下小半条时,鲍白令之脑中困意犹如排山倒海般涌来,他难以抗拒。
手中捧着的碗“当啷”一声掉落,鲍白令之躺倒在地,张开的嘴巴磕出了些许没吃完的食物。
“把他头浸在木桶中。”
“唯。”
狱卒打开牢门,一手掩鼻,一手拖着鲍白令之到角落中用于便溺的木桶旁边。
抓着鲍白令之的白发,将其头浸入木桶,其肩膀卡在木桶上。
李斯站在牢狱门前一刻钟,双目就一直盯着头扎在木桶中的鲍白令之,鲍白令之从始至终没有过挣扎迹象。
第二日,鲍白令之因意外溺死在咸阳狱,廷尉府通知鲍家来接鲍白令之尸体。
当夜宵禁前,纲成君府门庭若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