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无疑这极大程度上取悦到魏无羡,主动把头埋进江澄的怀里,特意弄了发型的脑袋埋在江澄香喷喷的肩颈上,小狗崽一样的拱着,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江澄抱住他的头,顺毛一样从头抚到背,“行了狗崽,明天,最晚明天。让温家在榕城消失。”
这是他的保证,今天去榕城酒店不过就是他和聂、金两家给温家最后一次生的机会。偏偏他们不知死活一味的要竞争出个高低来,那么他们只好让温家在榕城销声匿迹。
拍拍黏在他身上的魏无羡,“行了,到家一会去屋里等我。老头发消息找我谈话。”
“哦。”
江枫眠对江澄从小就要求严格给予厚望,现在儿子长大不回来接手自己的事业也就算了竟然和那些小辈联合着要扳倒温家沾染上黑道的事去了。江枫眠嘭的一声摔掉他喜爱的茶杯,直直砸到江澄的脚边。碎片飞溅起在江澄的手背留下一道细长的划痕,其实并不严重但他皮肤白。玉色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鲜血往外冒的伤口不免显得触目惊心。
“你这个逆子!明天的事你不准去掺合,让他们自己去!”江枫眠看到他受伤还是有些心软,但想到自己的妻儿老小,又不免硬着气将儿子数落一遍。
“你喜欢男人也好,养着那条‘忠犬’也罢。爸爸都不计较,就是明天那件事我不准你掺和进去!”江枫眠苦口婆心的劝着儿子,企图让他放弃这个荒谬的想法,不希望他重蹈覆辙。
当初他们何尝没有尝试过反抗,可是看看他们那一代得到了什么,死的死伤的伤,落得个什么下场。
江枫眠不愿意儿子经历他们那一辈的苦难,已经在心里谋算着怎么把儿子锁在家里。江澄只一眼就知道他老子心里在想什么,“你别想把我困在家里,手底下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就算明天我不出现江家是其中的一员是板上钉钉的事。”
房间沉寂好半天,江枫眠长长叹出一口气:“罢了,随你去吧。你只要知道身后还有我们就好。”挥手让江澄出去,江枫眠现在想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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