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他是知道的,无非是说要注重事物在根本与旁支、在开始和终结之间的侧重、先后。
《大学》里就是云里雾里地说知道什么是根本就能达到有智慧的状态。
那事物的根本又是什么?
没说了。
回忆起王守仁之前说的:什么叫意诚、心正、身修,《大学》里都讲得明明白白,或者说朱熹这个理学大宗师已经解释得明明白白。
但要达到意诚境界的致知呢?达到这个境界的象征就是知本,而方法途径就是格物。
但关于怎么格物呢?
没任何解释,就一句“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这触及到了理学与心学的根本分歧:大家的共同目标仍然都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大家都认可修身是根本。
但怎么修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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