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守仁只是站在那里,那没什么。
但向皇帝讲述经义?五月初二我讲的是什么?
“伏惟皇上以圣人之资,传圣人之道,居行道之位,而操参天地赞化育之权,复隆古之太平,除异端之末学。”
你说的“谨受教”,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老人家血压渐高,忽然觉得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他走了,谁来抵挡王守仁这个心学传人从学问角度发起的冲击?
这并非说他杨廷和就是理学正统的领袖、最强者,而是因为程朱理学早已是官学、与政治密不可分。
翌日常朝后,杨廷和扭扭捏捏地站出列来:“陛下,臣请单独奏对。”
蒋冕猛然变色。
正如之前所说,这种阁臣单独奏对的戏码,一般就只针对同等级别的政敌。
现在梁储已经走了,杨廷和刚刚有隐退表现几天而已,难道是再次毫无征兆地要向王琼他们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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