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证诸臣清白,那么难吗?”朱厚熜看着江彬,“你说将死之人知无不言,若供出谁,应当也有相应线索吧?”
江彬自知已经毫无生路,眼下只觉得这场戏真妙。
有些人要借自己的案子向新君来个下马威,新君却要掀桌子了。
要查就都查?不……除了王琼这些想走得快一点的人难免留下了很明显的把柄,杨廷和那些清高自傲又聪明的,可并不容易查出什么啊。
纵然有些人真的被查出了实据,那只怕大多也只是小鱼小虾罢了。
江彬有些怜悯地看着这位新的少年天子:没用的。
出口气是很爽,但你的江山要乱的。
你那堂兄,当年不就是没办法吗?刘健撂挑子不干了,谢迁也撂挑子不干了,李东阳虚与委蛇地摆烂,你那堂兄才要设豹房提拔我们这些毫无根基的人啊。
可如今我们的结局,不是已经说明你朱家的江山得靠哪些人了吗?
没用的。
何况,我又没有活路,我为什么要帮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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