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是瞒不住的,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善后。
皇后的丧期刚过,人还没发引安葬。在皇帝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时候,稍有不慎,便是天子震怒彻查。
蒲津桥头,刘显带着被征调的码头力工赶到了那里。
现在,他已经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了他的军服,还有代表中尉军衔的肩章。
这个时候,之前一起和他干活的苦力们才知道有个当官的混进了他们之中。
闲得慌吗?
刘显没心思理会他们的反应,瞅着蒲州州衙和驻扎在这蒲津桥两岸的守桥将卒。
这是军改后,山西安排于各府的兵卒。为首者,竟是中校,领了千人。这既因为蒲津桥重要,更说明蒲州这里便是山西南面最主要的一个防区。
因为整个山西,如今的将卒数目应该都只是七八千。
如今的安排也很简单。
“先把皮囊都吹上气。”那个中校将领安排着,“再去码头那边调些船,营里裹车轮的橡胶都运来没有?先把桥墩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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