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先给马芳亲自松了绑,美名其曰见驾不能失仪。
至于皇帝的安全,马芳已经赤手空拳,行殿内外防备何等森严?陆炳带刀常伴在侧,他郭勋也与马芳寸步不离呢。
一路上,郭勋就先行问起马芳的经历,还有俺答那边的情报。
“当真把诸部都压服了……”郭勋看着马芳,眼里有些不确定,“你说你知道了十来个部族驻牧的草场位置?伱认得准路?”
“草民八岁就在他们那讨生活了,别的心思没有,一心磨炼弓马,留心他们的战法。”马芳很肯定地说,“虽然只是奉命讨伐一些不愿臣服的部族,但草民屡屡请战,倒是把鞑子左翼的领地都跑了一小半。”
“那你此来,是想为王师引路?”
“草民心想,再不来,以后大军之中只怕不得不与明军为敌了。草民肯杀鞑子,不肯杀明军。在鞑子那边,虏酋总说雪化之后咱们就会打过去,草民便想来效命。”
郭勋不置可否,反倒是提醒了一句:“你若只是诚心南归,就不要在陛下面前说这些,只说俺答是如何收服诸部的便好。”
“侯爷,这是为何?”马芳先问了一句,然后明白了过来,“担心草民是细作?”
“我观你谈吐胆色,知你心怀坦荡。”郭勋说出了第一印象,“然而你毕竟是从北面过来的,别指望着眼下就受重用。再说了,鞑子迁徙不定,雪一化,就不在去年秋冬的地方了。那些消息,说了也无用。”
“……草民谢侯爷提点。”马芳沉默了片刻又说道,“草民并不求受重用,愿听从差遣,干什么都行,只要能杀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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