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说宣大已经出了边墙,阵势又极大。再加上唐顺之的部署不像是要尽快攻向河套的模样,他们更加着急。
到底什么时候打,怎么打,现在有点扑朔迷离。
唐顺之看他们仍旧欲言又止,凝重地说道:“复套绝非一举败敌便能了事!套虏必不能尽除,遁逃者与瓦剌诸部合流,以后便是我三边要面临更多部族,且无边墙可守。地处西北,粮草军资更不易转运。若得而复失,岂非无用之功?都不可轻忽了!”
将领们都可以只考虑眼前的战功,但唐顺之要考虑夺回河套之后的问题。
目前的边墙防线,基本都是依着山势在走。若夺回了河套,再加上土默特部也已经迁徙走,将来守住河套却不容易了。除了河套北面有阴山,再往西和北那便都是戈壁、沙漠、荒原。
因此,最难的就是怎么一战消灭尽可能多的套虏,让后面防守住核心的河套一带更为容易。
为此,要引走一部分,要堵住尽可能多。
东面自然好说,西面也能想办法,但北面呢?
所以唐顺之要争取时间,吸引衮必里克的注意力。
此时此刻,大同在向土城增兵,又有杀虎口方向进窥已经被衮必里克拿到手上的凉城。
而在宣府和蓟州北面,宣大主力及朵颜部正展开清剿永谢布万户之下诸多部族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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