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还是弘治五年的事了。”
“这么多年,一直是县里代管?王府没有派人来崔征?”
“都是县里代管啊!王爷从不过问这些,他老人家用度也都简单。”
余承业依旧微笑着:“江西不缺水,怎么我看你忙着担水往田里浇?这是准备育秧了吧?”
“哎呦!老爷您还知道田里的事啊?”老农有些意外,“秧苗娇贵,小老儿只能多用心一些。”
“您老人家在望军台地那里租种了多少田啊?”
老农有些犹豫,随后说道:“小老儿没在望军台地租种,就湾里这九亩多田。”
余承业也没点破:“我看望军台地那边虽地势高一些,但水渠纵横,怎么老人家您这田里反倒需要担水来浇?”
“……这位老爷,您到底是什么官啊?”老农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问。
“我是来江西巡视水利的御史。”余承业没有说自己的驸马身份,“老人家,您说要是前面那条河上游的堰稍微多开两个口,你这里是不是用水也方便些?您家里没有儿子吗,我看您一个人担水也劳累。”
“哎呦!御史老爷!那可是王庄的水,小老儿哪敢去争?王爷行善积德,这是要小老儿折寿的!担水也就来回多跑几回腿罢了,老头子身子骨还行。江西河多,年年都要防着夏讯的。虽然小老儿的儿子去应役修河堤去了,但小老儿还顾得过来!”
余承业继续笑道:“益王仁德爱民,要是看到他王庄附近的百姓耕作如此辛苦,也会主动提出改一改的。只多开两个小堰口,那望军台地上除非遭了大旱,不然也都不会误了庄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