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辍朝休沐,他也放假。都是些花团锦簇的好话,看与不看都一样。我和伯安、崇象,这几日并未奉召入宫。”
“……难得啊。”杨廷和感慨了一句,随后悠悠道,“仲德公薨逝,陛下哀切。今后少了仲德公……也罢,陛下宽仁,也一贯望我等放胆直言。改元之后,都一心忠君用事吧。”
包括蒋冕、费宏、王琼在内,全都看了他一眼。
说到底,大家对于今天御宴到底是为什么,心里都存着一份忐忑。
寒暄闲聊了一会,黄锦就出来请他们入宫了。
国策大臣十八个,袁宗皋去世了,杨一清在西北。
但王守仁暂代杨一清参预国策会议,郭勋又破例奉诏,入宫的还是十八人。
去乾清宫的路上,他们又都向张子麟问起东南的状况。
“办了七家大族,隐匿逆贼俱有实据,谁又能有话说?”张子麟平静地回答,“更有三家,明知那几个家仆暗通海寇,竟做出引海寇劫掠其仇家之举,罪无可恕。待锦衣卫将逆贼杀官一案始末查明真相,邸报发往东南,将来再有这等事就不会再如此简单处置了。”
他又看了看郭勋,难得露出笑容说道:“我返京前还说了武定侯、抚宁侯本是随时待命之事,魏国公连声请我劝谏让武定侯去守备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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