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松开脚，将丫鬟踢到她脚下，道：“那你自己惩罚吧，她从身后偷袭我，想刺杀我，你看着办吧。”
丫鬟痛得差点儿背过气去，说不出话来，眼泪哗哗的，无比可怜。
顾然牵着陈月月的手，从白氏身边走过去了。
白氏吃了这么大的没脸，心里憋着一口气，回到家，就让陈月月在她跟前立规矩。
“你行礼做得不标准，重新做！”
“走路步子太大，膝盖上系上绳子，给我练！”
“磕头不是这样磕的，嬷嬷，教她！磕到标准为止！”
“侍奉长辈喝茶你都不会？学，多做几遍就会了！”
“侍奉婆母用饭你都做不好，还谈什么尽孝？”
反正，陈月月从早上到晚上，这一天就没闲着，比割一天麦子还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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