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眨眨眼睛,“父皇,觉得怎么样?我要不要与景瑜讲这件事?”
东溟子煜道:“讲不讲随便,但景瑜不会平白帮文小念呢。文小念能有什么价值?值得我们大溟插手他西戎的夺嫡之争?”
凌瑶有些泄气的嘟嘴道:“他现在什么价值也没有。”
东溟子煜道:“等他有足够的底气来讲条件的时候再说吧。他的身份注定,与我们终究会是敌人,不要被那点交情迷了眼。说不定,将来会在战场上与的兄弟刀剑相向的。”
凌瑶瞬间蔫了,“人家没惹咱们?咱们还去打他们吗?”
东溟子煜不耐烦的道:“这两年没有天灾人祸,西戎百姓有吃有喝的,自然老实。若是灾年,就该来抢了。抢掠是他们骨子里的东西,战争是早晚的事。”
凌瑶听出来了,只要西戎老实,他们也不会没理由的去攻打他们。
东溟子煜摆摆手,“走吧,走吧,这种国家大事,少操心!”
凌瑶委屈的眨巴眼睛,不知道今天父皇为什么这么不待见自己?
上官若离笑着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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