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只小白凤气鼓鼓的样子,公孙斐失笑,“公主殿下,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寒棋不语,冷眼看向公孙斐,显然不能。
“与殿下说句实话,温弦去敲法鼓这件事的确不是斐某授意,皆是她自作主张。”
“所以叫她让春儿去坑魏思源,掉头威胁魏沉央是你的主意了?”寒棋挑眉。
公孙斐点点头,有些无辜,“公主殿下不叫斐某逼温宛,那就只能她去逼魏沉央。”
寒棋又想拍蚊子了。
“只是没想到,天衣无缝的计划温弦竟然在最后关头去敲法鼓。”公孙斐当真生气。
寒棋冷笑,她倒感谢温弦去敲法鼓,如今春儿不是细作,她倒要看看温弦怎么抽身!
关于这点她放心,宋相言绝对不是个好商量的。
“活该。”寒棋解气道。
公孙斐抬头,见寒棋脱口而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咬紧牙齿,把他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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