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摸了摸藤椅扶手,身子微微朝后靠向椅背,“我原以为……”
“你原以为把温宛绑在身边可以让她远离危险跟阴谋,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盘棋布的深远,你我都在其中,谁又能独善其身?”
宋相言自然明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初时乞求,也不过是片刻安隅。
“你呢?”
“什么?”
“自尊守义出现,你好像忽然就消停了,时不时来我大理寺偷闲,太子府没给你开工钱?”
听到宋相言揶揄,苏玄璟不以为意,“苏某实在看不懂时局,以静观动,再作打算。”
“就你聪明!”宋相言冷哼一声。
“小王爷与其把心思用在苏某身上,不如想想如何破眼前困局。”
宋相言靠仰在椅子上默不作声。
证据确凿,开堂即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