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忍不住问道:“公子,如今已是深秋,大军出征,还没到河套说不定进入严冬,怎么能说我们来的正好?”
“河套在什么地方?”曹铄微微一笑,对颜良、丑说道:“那里是北方,我军如果在夏季发起进攻,万一到了冬季还没能把匈奴人击破,将士们会陷入苦战。冬天即使有冬衣御寒,匈奴人却会百般袭扰,我们在河套的日子可不好过。”
“正是因为到了冬季匈奴人会袭扰,才是越早进入河套越好。”颜良说道:“到了这个季节,恐怕已经不适合再向匈奴人发起进攻。”
“深秋和冬季是我们行军的时候。”曹铄说道:“进入五原,我会下令大军驻扎下来。五原城内有冬衣、有粮食,也有房屋可以征用,让将士们在屋子里烤着火,过个暖暖和和的冬天。等到开春,我们再向匈奴人发难,成算会大了许多。所以你们在路耽搁了一些,我并没打算怪罪。”
曹铄说了这番话,颜良和丑不免都露出了一丝尴尬。
俩人还以为曹铄是为了开解他们而特意这样说。
他们哪知道,曹铄还真是做着利用深秋和冬季行军进入五原的盘算。
正和颜良丑说话,帐外传来了吕布的声音:“敢问公子在不在?”
早任命吕布作为讨伐匈奴的先锋,听见他说话,曹铄应了一声:“吕将军请入内说话。”
帐帘掀开,吕布走了进来。
他向曹铄躬身一礼,随后问道:“公子,大军已经到齐,我是不是应该率军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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