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观看,这座宅子有些老旧,和海西城的撂倒倒是相得益彰。
“县令家眷都在这里?”沮授问道。
“都在。”县令回道:“稍后我让他们叩见沮公。”
“那倒不必了。”沮授说道:“我们住在这里,只是别叨扰了县令家眷才是。”
“沮公能够住在这里简直是蓬荜生辉。”县令回道:“怎么能说是扰了他们?”
进了宅子,沮授发现里面外面更残破。
外院的地甚至还生了杂草。
“县令家里连杂草都没人清理?”沮授问道。
面露尴尬,县令回道:“公子把海西交给我,我却没能为公子分忧,每每想到这里都觉着心有愧,所以家仆役用的很少,杂草也经常没人打理。”
“公子给官员的俸禄可是不少。”沮授微微一笑,对县令说道:“以县令的俸禄用些仆役还是可以,也不用如此勤俭。”
“沮公说的是。”县令回道:“可我没能把海西治理好,心始终有愧,公子给的俸禄多半填补到了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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