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箱笼不远的地方,成捆的摆放着槊和一堆堆摞起来的盾牌。
来到这些兵甲前,郭祖抽出一支槊挥舞了两下,又用手指在槊锋轻轻抹了一下,赞不绝口的说道:“如此锋利居然只是配发给兵士的,公子还真是舍得犒赏。”
“这些可不是犒赏。”沮授说道:“这些都是常规的配备。铠甲两年一套,战袍每年六套。两套冬衣,两套春秋,另外还有两套夏装。每一样兵械,都有更换年限,公子是要让将士们随时随地都能保持兵甲鲜亮。”
“没人一年六套衣服?”郭祖愕然说道:“那得多少麻布丝绢?”
“公子向来舍得在将士们身用钱。”沮授笑道:“将军请看我带来的将士,哪一个不是威武雄壮?如果他们也穿着破衣烂衫,恐怕将军手下也好不到哪去。”
“沮公说的是。”郭祖问道:“沮公,什么时候可以让兄弟们来领兵械衣甲?”
“将军换了衣衫之后可以。”沮授笑着向一旁的卫士吩咐:“请将军沐浴更衣。”
“还要沐浴更衣?”郭祖先是一愣,随后也明白过来。
整天在海,他浑身都是海腥气,更换新的战袍、铠甲之前,当然得要沐浴。
沮授吩咐了之后,几名卫士抬着个大木桶来到近前。
接着又有卫士提着水桶走过来,把一桶桶水倒进那个大木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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