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已经被打败了,江东孙氏和荆州刘表如今也都消停了,子熔还有什么要紧的事,连一天也不能耽搁?”唐姬问的有些幽怨。
“虽然袁家在官渡败了,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曹铄说道:“他们回到河北,很快就能招募起一支大军,曹袁两家早晚还有一战。江东孙氏如今内忧外患不少,他们倒是不可能招惹我们曹家。刘玄德去了荆州,凡是他在的地方,什么时候会有消停?”
“既然子熔有要事,我也不再强求。”唐姬说道:“晚上别忘记过来就是。”
曹铄坐了起来,向外面喊道:“彩儿。”
房门轻轻推开,彩儿走了进来。
她欠身行礼问道:“太后和公子要起了?”
“太后还得睡一会,我倒是要起了。”曹铄站了起来。
和唐姬睡在一起,头天晚上颠鸾倒凤,曹铄当然什么也没穿。
他浑身上下每一寸,彩儿也都见过。
走到曹铄身旁,彩儿帮他穿着衣服说道:“公子也是,这么冷的天,虽然屋里生着火盆,也不能这样突然站起来。你就不觉得冷的慌?”
躺在那里的唐姬听着彩儿说的话,微微一笑说道:“瞧这丫头,见子熔光着身子站起来就心疼的了不得,今晚让你来伺候子熔好了。”
“奴婢不敢。”彩儿连忙说道:“太后与公子好不容易见上一次,奴婢哪能从中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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