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在皮肤恢复正常后,离开过几次房间,虽然那封信说这间房子是安全的,但他不可能就这样完全相信了它。
他打开衣柜,第一眼就看到一套整齐叠好的礼服,尺寸合适,款式是今年流行的样式,外衣和衬衫的纽扣上还有烫金的飞蛾图案。美中不足的是礼帽上别着一张眼熟的纸牌。
克莱恩认出这张纸牌,这是那个波吉亚家的神经病放在他上衣口袋里的。那是一张“愚者”塔罗牌。但是和上次那张似乎有些许不同,这张纸牌上的愚者正在摘取悬崖下的花,他脚下的石块已经出现了裂缝,随时都可能掉下悬崖。
几乎不用多加猜测,克莱恩就能判断这张牌大概是出自于那个神经病之手。这张看上去普通的、不含任何非凡因素的愚者塔罗牌,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房主的品味让克莱恩不敢恭维,到处挂着逼真的肖像画或是挂毯,他睡得那间房间,门上竟然贴满了廷根的旧报纸,来自不同家报社,全部在报道那几天的事,甚至用红笔在他的死亡消息上重点标注。
光是看到那些旧报纸,满满的恶意就扑面而来,很难想象房主就是救了他的人。
只不过离开房间几分钟,当他回到那间养病的房间,朝向阳台的落地窗上人用红色颜料印满了手印。那些手印的手指部分又长又细,超出了人类应有的比例。这些擦不掉的手印是被印在窗户外面的。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进来,进来这间房间。
克莱恩拿着自己的东西,惶恐不安地迅速离开那间房间,重重关上门,将那种奇异的感觉关在门内。
房子的构造相当简单,他所在的二楼,除了他醒来的那间房间之外,还有一间书房和一间主人房;一楼有着厨房和仆人房。
主人房里面拉着黑色密不透光的窗帘,有些空荡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个超大的玻璃棺材,里面塞着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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