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抬手碰了下水晶球,水晶球里的白雾开始翻腾,出现一只焦黑的手掌,那是邓布利多正在打量自己焦黑手掌的画面。
“这……邓布利多的情况似乎很不好?”
伊泽贝尔盯着邓布利多的手掌微微皱起眉头,尽管她对黑魔法并不了解,但那只焦黑的手掌怎么看都像失去生机,完全坏死了。
“恐怕是中了某种恶毒的诅咒。”艾伯特对此很是无奈,“邓布利多大概……快死了吧,我明明不止一次提醒过他了。”
该做的,他都做了,但效果不大。至于全程盯着、直接帮邓布利多避开危险?
那无疑是件相当可笑的事情。
也许,正是因此,预言才没那么容易改变吧。
“邓布利多快死了吗?”
伊泽贝尔的反应还算平静,她很早就猜到这件事,只是今天才听艾伯特从嘴里亲口说出来而已。
“大概在最近这一、两年内。”艾伯特挪开放在水晶球上的手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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