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的两人被宁夏这忽如其来的变化惊到了,有片刻的踟蹰,但很快又回过神来。
对啊,他们怕个什么鬼?瞧瞧这人眸光迷蒙,看着竟还是神游一般,全然是一副没从那碎骨之痛挣脱出来的样子,神志昏聩,有什么好怕的?
而这剑虽看起来怪吓人的,闹得也是声势浩大,可使剑的主人都还在那昏着头,顶得了什么事儿?难不成他们还对付不了一个失却神志的昏神人……对方怕只是应激反应,垂死挣扎而已。
“故弄玄虚……”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真的不屑一顾,其中一人嗤笑一声,与同伴对视一眼,贪婪且垂涎地看了眼宁夏手中的重寰剑便迅猛地再度冲上去。
扮相也好,神剑也罢,反正只要把人给干掉,东西还不是归他们?!
财帛动人心。短暂是迟疑,两人最终做了决定,毫不留情就要直取宁夏的性命。
却不知如此一去便送了自己的命。
对于两人并两柄剑,宁夏表现得很空茫,视线仿佛也不在这里,举着重寰剑仿佛就真的只是举着罢,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
眼看着两剑快要刺中宁夏的身体,两人眼眸和嘴角不自觉露出某种得逞的笑意,宁夏忽然间动了。
她看都没看,只微微侧头,躲过先行袭来的那柄灵剑,锐利的剑锋擦过她的脸颊,擦破薄薄的表皮,溢出点点血迹来。
而后以疾风之势引重寰剑横在心腔前,带出一片火焰形成一层薄薄的流光,金红焰熊熊,映得一众人眼眸也赤红。
挡……挡住了?
雪亮的剑身准确地挡住来剑。但这个角度已然十分危险,若是剑身承力不足,或对方剑主使劲儿引道,稍加偏离便仍会朝她心窝里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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