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鬼斧神差地,他也没有同禀诚真人说道此事。他们自然不知林平真来还携带了宁夏这么个大活人来。
眼下见林平真抱着人,身上灰尘扑扑,一副狼狈的模样儿,抱着的人被衣物盖住也看不清楚脸,手脚瘫软似是昏迷了过去,俱是有些惊讶。
林平真将方才遇到的险境抹去其中一些隐秘大致说了下,禀诚真人等人自为两人险死逃生心悸不已,仿若身临其境。
“那这便是阵法堂的……扶风师妹?”禀诚真人没有忘记自己问话的初衷,看了宁夏好几眼。
“是。”林平真苦笑:“她小小一个人,不经吓,不待脱险便昏了过去,到如今都还没醒过来。怕是要诸位师兄弟多多担待,清辉在此先行多谢诸位了。”
禀诚真人口上自是说没关系,碰到这样的事情哪能说出什么怪罪,都是倒霉罢。便是心下有意见,他也不会说出来,毕竟宁夏可是元衡道君座下子弟。
宁夏这个名字也不是禀诚第一次听到,甚至他都见过好几回了。
此人与他这位师弟清辉出身于同一处,说是兄妹,却明明白白地不具备血缘关系。然兄妹两人却是一样地富有天赋,入门不久,便走到了人前,在年轻一辈中好不风光。
这些都不算什么。禀诚真人在玄阳真君面前虽不及林平真得重用,前程也是肉眼可见地不及,但也算是见过世面和风雨之人,说实在的也不必在意一个还未长成的小女娃。
然有一点却不得不教他注意——宁夏的后边可是那位元衡道君。
这人怎么会跟过来呢?此事并不在禀诚真人的预料之中。
但这事儿已成事实,闻言禀诚真人也只得道:“原是如此……”他又就方才林平真所说的事情经过仔细询问了一番,神色稍缓:“那确是难了些,可怜的孩子,我们此程未免意外还特带了医修来,可教他替扶风师妹看看。”
林平真自然无不可,将罩在宁夏头面上的斗篷拽下来,露出一张发青发白的脸,嘴角尤有血迹,领口出似也溅了零零星星干涸的血迹,一看便是历了一场很是艰险的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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