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以成为花无邪的奴隶,永远效忠于他的誓言活下来的。这便是他们活下来的代价——
可他都做了什么?竟然意图愚弄他的主人。为了北冥,也为了他心底深处的那点私心。
花无邪此话毫不留情地将此层遮羞布揭了下来,是为诛心。哪怕并无一字重,却还是逼得月离巴不得下一刻剖心自证忠心。
“好一出兄弟情深,月离,本座倒也不知原来你与北冥的感情这般好。宁愿冒着惹怒本座的危险也想替他说轻,我该不该为你们的兄弟情深鼓掌一番。”花无邪冷笑道,他说这番话是彻彻底底地冷了下来。
“奴、奴……”这个不敢终归没敢说出来。因为他其实已经做出来了,之前那段话岂不就是替北冥做推托。
“行了,别支支吾吾了,本座也懒得听。北冥的事你不用管了,自有安排。”花无邪嗤笑一声,不耐烦地道。
月离被花无邪这样一番意味不明的话弄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也不敢再质疑了。花无邪的话分明就是一个警告,警告告诉他他的主人到底是谁,如果再不识趣儿他怕自己再逾越一步也许就保不住眼下这个位置了。
至于北冥,他只能说很遗憾。虽有多年的情谊在,而他也不想在花无邪身边孤军奋战,但眼下他是自身难保,还托得对方的“福”,就这样罢,自求多福。
月离汗水淋漓,脸色苍白地离开了少渚宫,却不知他眼下这副模样又为传言添加了几分真实性,传得越发离谱。
待听到外边的人走了,彻底离开了宫殿范围,花无邪才转眸看向榻上的人。然后被对方狠狠瞪了一眼。
青年黑沉的眼眸快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随即很快又自然转成戏谑和趣味。
“怎么?你还想把动静闹得大些,把谣言给坐实了?”花无邪状似亲昵地对榻上的人道,手背狎昵地蹭了蹭女子的脸颊。见对方目露屈辱,禁不住哈哈大笑。
这可真有趣了。上辈子从未有过的趣味儿,这辈子倒是轻易就得到了,他还不曾见过王静璇这样的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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