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第三次联系之间,也就是赵一航两次转发通报给钱雪之间,是钱雪主动给他发的消息:“我不需要你的钱,不用再打来了。”
钱雪偶然发现赵一航每月的月初会打钱到她银行卡上,多的时候上万,少的时候几千。钱雪让他别再打了,可赵一航仿佛没看到这条消息一样,依旧每月的月初给她打钱。钱雪想了想,赵一航可能是想补偿她。她并不需要什么补偿,可如果她把钱收下赵一航心里能好受点,那就收下吧。她计算着金额,万一哪天这小子问她要钱她得原封不动还回去,不过以钱雪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向她要回。
他们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五个月前,钱雪发给他的。
“我有男朋友了,可能快结婚了。”配图是她和一个男人在克孜村油菜花田里的合影,两人没有任何亲密的姿势甚至连手都没牵,但是笑得灿烂。
赵一航没有回复她。
“钱雪姐,你这么早就醒了啊,早上有事吗?”
钱雪回过神来,眼神从手机移开看向睡在她旁边单人床上的小陈老师,她r0u着惺忪的睡眼醒了过来。
小陈老师是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姑娘,大学刚毕业就跑到克孜村支教,到现在刚刚半年。她和赵一航同岁,但是b他晚一届。刚来这么艰苦的地方小姑娘很不适应,钱雪对她很是照顾。
“抱歉,是我手机屏幕太亮把你晃醒了吗?”
“不是……”小陈老师迷迷糊糊在被子里蜷紧身子,“我觉得好冷,冻醒了。”
克孜中学扩招,学生把教职员工宿舍占用了,钱雪和一些教员只得暂时住进了三十年前的平房校舍。农村本来都是生炉子的,这几年政府才统一整改换了暖气。暖气虽然有了,但旧校舍这种自建的老房子墙T薄,窗户也不严实,根本存不住热气,冬天还是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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