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弟弟,亲弟弟,”伴随着破罐子破摔的堕落感,钱雪看着镜子里的赵一航道:“你没吃饱饭吗,姐姐我一点也不尽兴,用点力啊,你是不是不行了?”
这种挑衅最能刺激一个有征服yu的男人,赵一航发了狠地用力cHa入,再也不克制自己的力量。钱雪刚泄身又离开了浴缸,yda0里的水又有些不够用了,摩擦加重让她觉得痛,也痛快,自nVe般的快感。
钱雪忍着痛,低头咬着嘴唇蜷紧手指。她撒谎成X,虚伪卑劣,本就该承受痛苦。
赵一航再次SJiNg后才从yUwaNg中清醒过来,他看到钱雪的腰间被他抓出了青紫的痕迹,肩膀被他咬出了几个齿痕,就连套在yaNju上的安全套上都沾了一丝极淡的血迹。
“姐姐,”赵一航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感觉自己做错了事,慌张地问:“你是不是又到生理期了?”
“不可能,上一次的刚走还不到半个月,我的经期还没乱到这种地步,只是稍微破了点而已。”
“对不起姐姐,你,你痛不痛,你为什么不让我轻点,为什么不让我停下来?你为什么刚刚一句话都不说?我真的不知道……”
钱雪轻轻吐出六个字:“我想让你尽兴。”
赵一航身T一滞,接着从身后紧紧抱住她,把头深埋在她光洁白皙的背上。过了一会儿钱雪感觉到他的整个身子在轻颤,她的背上流过了温热的YeT。
赵一航哭了。
他经常受伤,可不管受了多么重的伤都没在她面前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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