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媚你好大的胆子!本座是不是说过让你别动宁秋秋?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本座无情。”季安澜眼神一凛,地上黑色短剑就狠狠地扎到了乐媚光滑的眉心,他嫌恶的看着那具尸体,坐回案桌前吼道“弄干净后滚出去。”
宁秋秋回到了思秋殿,一进门就看见了桌上摆着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那枚骨哨安安静静的躺在盒越来越快睡觉6子里,宁秋秋刚拿了起来,脖子上就被架上了一把刀,“嘘。”
宁秋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刺客,她还不能死,手中的骨哨被她紧紧攥在手中,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聚集在了骨哨中,她捏的更发紧了,男人做过处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慢慢的嘲讽之意:“这季安澜对你可真好,连这等东西都送给你了。”
宁秋秋不明白,只趁着黑衣人想事的时候挣脱了出去,使劲吹响骨哨,一连吹了好几声,而那边的季安澜自然是感觉到了,可正在气头上的他根本不想见到宁秋秋,也不想理会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这边黑衣人一急,想要夺下那哨子,宁秋秋反抗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那黑衣人本来是想毁了哨子,却不想失手打中了宁秋秋,宁秋秋只感觉胸口闷得要死,一口鲜血喷出,黑衣人封住了她的灵脉并且打晕了她,随后两人都消失在了房间内。
等宁秋秋醒来的时候,只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黑暗的密室中,这里一点光线都照不进来,似乎荒废了很久,也就她睡着这一块才被人用法术打扫过。
“果然被封了吗!?”她运起灵力却丝毫没有反应,咬着牙气愤的朝着暗处喊了一声“慕泽远!”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依稀记得有一股熟悉的香味围绕着自己,为自己疗伤,输送灵力,果然,话音一落,慕泽远一席黑衣从暗处走了来,对方黑衣下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墨发未束,散落在肩头,原来温润如玉的面容因为没什么血色流露出几分冷清俊逸。
“秋秋都不叫泽远哥哥了,唉,真令人伤心呢。”
“不过秋秋如今凡人之躯,也该饿了吧,知道秋秋喜欢吃甜的,哥哥特意去买来的,来,尝尝。”
“慕泽远,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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