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不这样想,跟大臣们赏月有什么意思,不如跟如花美眷玩闹来得愉快。昀皇贵妃很清楚他的想法,但说出来却是另一番话。“你们两个好没规矩,都什么时候了,还把持着皇上不放,是想让皇上担恶名吗?”
“诶?”瑶帝道,“哪有这么严重,别把朕的小可爱们吓坏了。”
昀皇贵妃恶心得想吐,越加愤慨,说道:“甘州太守率其僚属正在前堂等候,您见还是不见?”
“有这等事?”瑶帝道,“为何没人禀报?”
角落里的银朱苦着脸道:“奴才来说过,可您似乎听完就忘了……”
瑶帝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再说别的,回头朝美人们抛了个媚眼,整理好衣衫,带着银朱走了。
昀皇贵妃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将门关上,对另两人道:“这刚几天啊,就如胶似漆了?”
两人中,体态更为高挑纤细的沈氏一改之前的卑顺,直视前方,说道:“这并非是我们本意,是皇上要如此,我们不敢推辞。”
昀皇贵妃冷笑:“你就是那个裁缝沈佑吧,不好好做衣服,只知攀龙附凤。甘州太守打得好算盘啊,明着不敢送,却来这招。”
“皇贵妃既已知道,就更该明白我们也是身不由己。”说话的是另一人,王念盈。他和沈氏年纪相当,都是十八岁,生得一双凤眼,风情万种。
“哦?是吗?王公子家的棺材铺摊上官司,太守徇私将事情摆平,你这样说岂不枉费他的一番好意?”接着,昀皇贵妃又对沈佑道,“你父亲欠了一屁股债被人打得半死,太守心善替他还钱,你要是也说身不由己,那就太不知感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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