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昀皇贵妃走后,他们又都重新坐到椅子上,各怀心事,谁也不说话。尤其是白茸,一想起被打的事,屁股就隐隐作痛。
沉默一阵后,旼妃说道:“皇贵妃对你下狠手,说明在他看来你已经严重威胁到他,如今侥幸活下来,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白茸低头不语,昙妃吃了粒葡萄,皱眉道:“好酸,还不如庵里的好吃。”
旼妃也拿起一个尝:“确实不甜。”
白茸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两位哥哥慢聊。”
旼妃看着远去的背影,放下手里的葡萄珠,问:“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
昙妃叹口气:“今非昔比。以前他是常在是贵人,自然可以任我们摆布,可如今他是嫔,位份相差无几,该怎么做咱们要仔细筹谋。”
“有道理,”旼妃深以为然,“他竟然跟着皇上去了帝陵,我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越是这样不温不火的,越是要防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调转矛头对准咱们。”
旼妃握住他的手:“梦华,这次回来你是不是还存了别的心思?”
“什么心思不心思的,宫廷如战场,既然上了战场,那就要拼命活下去,敌人可不管你是不是厌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