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脚、只是意外。
崔石砚为自己开脱。
墨尘呼吸变得紊乱急促。
硬翘的阴茎,发情的雌穴,让鼻尖的味道更香——不、一点都不香,骚死了。
崔石砚冷眼旁观。
前提是忽略梆硬的小石砚,和埋在墨尘腿间的某人一次次的深呼吸。
妈的。
真骚。
想吃。
没一会儿,墨尘醒来,大冷天的浑身燥热,腿心一片湿意,他伸手开灯,皱眉质问崔石砚又在搞什么鬼。
崔石砚睡眼惺忪,脸上是刚被吵醒的困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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