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绵长而缓慢,每次都精准地顶在林遇的前列腺裂缝
上。
“林遇,”他把林遇的手握住,拉着他一起摸到了林遇的小腹,边用力把性器往林遇的肉穴里顶着,边对林遇说,“这里被我彻底灌满了。”
他不用特别说明,林遇也能够从身后穴眼里喷溅出来的白浊液体看出来这个事实。
他现在整个就像一个精液榨汁机,每当艾尔斯的那一整
根从他的后穴抽出来再插进去时,总会挤出一股股浓稠的精喷射到床垫上。
那画面糜烂的令林遇头皮发麻、心跳加速,人类的羞耻
底线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最低点。
他喜欢这样色情又没有节制的性爱。
林遇从未失控过的理智和下限告诉他,他本质上就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禁欲人士,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性爱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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