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璃的衣物在他笨拙的手法之下,一件一件落下,同一时间,唐璃的手也来到他的身前,她柔若无骨的柔荑在他身上游移,窸窸窣窣的衣物磨擦声不停,直到文薙身上只剩下一条亵K。
绵长的吻结束,唐璃还有些依依不舍,文薙身上好闻的气息,让她自然的沉醉,她被那一双独特的眸子所惑,四目交接之时,她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一汪春水之中,快要溺亡于其中。
“阿璃,我得是最重要的,知道吗?”不是最Ai的、不是最喜欢的、不是最初的,那他起码得占一个最。
文薙的T重分担到了唐璃的身上,热度也借由相贴之处源源不绝的传递,那支楞起来的K头顶着唐璃下半身的绸K,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互相厮磨着,在如此情状之下,就算是已经有过不少经历的唐璃也红了脸。
她的眸里有盈盈春水,在这样的氛围下,她咬了咬下唇,下齿之处失了血sE,泛起了一层的白。
“阿薙以后会是我的夫君,我只会有一个夫君,阿薙是最特殊的。”唐璃周旋于众男之中,倒是挺会哄人的。
文薙哑然失笑,却也知道在此时此刻要她将她凌驾于其他男人之上怕是难,可没关系,等成亲以后,他们的时间多着。
他所有的男人在他们成亲之后,不都还要奉一杯茶给他,那才真的成了“她的男人”。
他文薙从小瞅着自己的母亲如何当宠妃,如何宠冠六g0ng,他不信凭藉着他的外貌和手段,无法成为她最重要的那个人。
文薙的目光投向了唐璃的锁骨之处,那儿有个很明显的红痕,也不知道是谁吮咬上去的。
文薙眯着眼,那目光里面有着强烈的敌意,她身上属于其他人的味道、属于其他人的痕迹,都该由他去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