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意无法,只得退回沈墨书身边:“他不肯走。”
沈墨书道:“闲云背后还有门徒僧众,他若跑了,定远侯极可能迁怒无辜。”
这是真正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柳书意无奈地叹了一声。
那一边,楚明夜已经平静了下来,他一点点抬起头,面上是一片漠然和Si寂。此时若有他的下属在场,一定能看出,这是他即将发疯的前兆。
隔着影影绰绰的红纱,沈墨书皱起眉低声说:“他看来好像脑子有病。”
“是有病。”柳书意点头。
她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可以理解楚花楹,谁会喜欢一个三句话就要暴跳发怒摔东西的人呢?若她有得选择,也必定不会搭理这样的人的。
楚明夜双手闲搭着腰,用一种既从容、又漫不经心的姿态走向了闲云,一直走到离他极近的位置才停下,一撩衣袍,半蹲下身。
闲云睁开眼,平静地与他对视。
半只龙凤烛的火光照得楚明夜的面孔森冷诡异,像是只噬人的妖魔,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喀嚓的轻响:“以命相偿……本侯没有记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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