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微微笑了一下:“贫僧以为柳施主今世不会再接近定远侯。”
“物尽其用罢了。”柳书意合起纸笺,捏住边缘撕作了两半。
……
莲歌从仆妇手里借了皂角粉往回走,远远的就看见通向客房的花园里有两个人。
一身黑衣的小个子男人正半蹲着在给坐着的季辰上药。
“哎呀!疼!”季辰龇牙咧嘴。
凌樨将手里的伤药往石桌上一扔:“季将军,你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军士,怎么能这么怕疼?你看看我二哥,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吭过一声。”
“别拿我跟凌泽b,我怀疑他就是木头做的,根本感觉不到疼……嘶——”
莲歌躲在芭蕉树后歪头看了一会儿,咬了咬唇,出声道:“你,你受伤了?”
以季辰和凌樨的耳力自然早就察觉有人接近,但听对方脚步虚浮,便以为只是府中下仆,没有在意。
莲歌一开口,季辰的背一下挺直了,撩起的K腿也忙放了下去,他转头一笑:“啊,不是什么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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